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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2 12:45:19

当炒股成为一种时尚
文/玫瑰的吻
这段日子以来,周围充斥着股票的专业名词,也无非是涨了,跌了,涨了就是赚了,跌了嘛,跌倒了再爬起来,定会有翻身的机会。一句话,不达目的不罢休,钱生钱,钞票生钞票。这是不是人生的一种生活态度?
对于我一个本份的公民来说,自然是双耳只听别人说说,也提不起什么炒股的欲望。在读大学的时候,研究光谱曲线的教授曾津津乐道的向我们谈起股市变化趋势,用正弦余弦曲线可以推算出大起大落的具体时间。可惜我对此也无天赋,转而专心的看自己的小说去了,光学没学好,当然炒股更是无缘了。
中国的股市,自从成立之日起,就是一个“圈钱”的市场,冠冕堂皇的话,叫做“吸收社会闲散资金,发展市场经济建设”。据资料记载,五一长假之后,是全民炒股,全国上下突破一亿的公民们把所有的热情投入到股市大潮里,波涛汹涌,即使不被冲走,也有被卷于漩涡的危险。中央台的温主席在发表言论时,大冒冷汗,并言说:股市一旦暴跌,导致崩溃,将是一场全国性的政治、经济、社会灾难。谁能承担得起?国务院也承担不了,这是人祸、罪过!难道又是一种新的经济膨胀,物价狂涨的新潮流?
流行,时尚就该去盲从?跟随别人真的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吗?也许,挤身入股有少数人只图好玩,熙熙攘攘,往来大多为利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大家渔猎于股市,不仅仅是为了个不劳而获,也是对人生历程的一种尝试,“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不管是怎样的态度,跃跃欲试的人有增无减,甚至各式各样的人群都挤入炒股狂潮。专业人士不必说矣,年轻的妈妈抱着婴儿炒股已非奇事,捡垃圾者扫厕所者也专业炒股,前几天报上刊登了山西和尚释常兴炒股一事,态度不一。释常兴说,他在寺院里每月有100多元的固定收入,吃住都不用花钱,为了能让自己多年来积攒的钱做更多的善事,他咨询了几个好友后,决定将钱拿出来投向股票市场以钱生钱。虽然社会上目前从事慈善事业的人越来越多,但以慈悲为怀的他只想尽自己的力量,尝试通过这种方式挣钱完成自己的夙愿。虽然股票市场存在着一定的风险,但万事逢缘,凭着自己对股市的研究,相信风险相对会小一些。当记者问其如果赚到钱将从事哪方面的慈善活动
2007-05-21 09:31:54

与狼共舞
文/玫瑰的吻
一
十年前,我刚进入大学生涯。
那时刚流行跳露天舞。
所谓露天,顾名思义,天当顶盖地当舞台。一轮圆月笑吟吟,此景只应天上有,却为仙乐降人间。
当然,少了一些卿卿我我,多了几分真纯。在朗朗明月下,少了一些遮掩彼此的薄纱,多了真诚的邀请。
我也极喜欢这种浪漫的氛围。泡一杯淡淡的菊花茶,或坐或翩翩起舞,呷一口茶,看舞步蹒跚,花影弄月,偶尔也来几曲,节奏明快的中三是我的最爱。而我们最爱去的是“水云间”。
当然,与我同行的少不了死党丹。
丹是一个高大健美的女孩,与我相识于第一天来校的路上,刚好她就坐在我的前面。我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车时提也提不动。她就帮我提下来。于是,她问我去哪,结果一拍即合,原来既是同校更是同班。人生何处不相逢,友谊很快就根植于我们心间了,直到现今。
而外表上,说怎么也不太相配,一个是小巧玲珑,一个是高高大大,但先申明,那时不流行同性恋,只偶尔听说过泰国的人妖,不过不是那回儿事。
我们常常在清风明月的傍晚,爬上学校旁边的那坐小山,在山顶的凉亭上吆喝几阙,下山穿过景色秀丽的东湖,再过去就是开阔的露天舞场了。很远,就可听见低沉的D调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共振着我们的心灵。于是,我们的脚步也变得更轻巧了。
照例是“水云间”,光是名字叫起来都让人陶醉,泡一杯茶,白色的塑料圆凳,风景这边独好,而抒情轻快低缓的乐曲都是我之所爱。
故事总会无处不在。包括与狼的相识。
但他不是真正的狼。
狼是一个清秀的男孩。他高高瘦瘦的,深沉的目光却似乎多了几丝忧郁。
我刚开始没发现,是丹叫我,她推推我的手说,嗨,小小,有人在注意着你呢。我回过头,迎上一双会发光的眼睛,在明朗的夜空下,如璀縩的星星,我心里一动。
他见我看过去,干脆径直走了过来。走路的样子,又如挺拔的松柳,优雅极了。
温柔的男中音:我能在你旁边入坐吗?
当然,我回答。他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的眼神,直接而灼人,我的脸上飞起了红晕。
这是一个不拘理节但仍感觉文质彬彬的男孩。
丹笑开了,啊呀,你们何不共舞一曲呢?
他说;是呀,我正想邀请她呢!
舞曲刚换上我很爱的中三,是那首
2007-05-21 09:19:40

月色下的爱情
文/玫瑰的吻
那个月夜,十五的眼睛灼烧着我的心情。
以歌声作桨,你盈盈的思绪把春天的夜露洒临。
没有说是否要等待,我默默的伫立,看月亮一点一点的露出皎洁的身躯。
篝火停止燃动,那一瞬,我看见你的脸,明明灭灭。
对面,一簇火焰拨动那曲“月亮之上”。季节早非梦幻少年,对着挺立的姿态,我能作些什么表示?拿起话筒唱一首“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掌声雷动,我的粉腮只为引起某一个人的关注。然后,黑暗里投注过来的一束眼神,映红了映山红般的脸。
我是风雨中角落里脆弱的一枝玫瑰。
月亮,我注定的爱人。在你润湿的光泽下,我舒展所有的姿态,每一个毛孔都在深呼吸。
在我生命的冬季,你是怎么走进我孤寂的绿意里,月色,你赋予春天以活力,你赋予秋天以成熟。在你默默的关注里,我满怀期望的走向每一个花落花开。你的每一缕光线,让我看到月色下那个剪影,那个我一生等待的爱人。
爱人,渴望在你胸中入眠。
让梦中也总萌生出春天的花絮,歌声鸣啾着生机勃勃的心愿。
月夜下的爱情,被风微微吹动。是不是,夜冷时节,你会披一件长衫于我单薄的削肩?
在幸福如水的呢喃中,我们听松涛鸟鸣,数满天星斗。
一次次的让情思在月亮下徘徊。
爱人,你是否唱着节奏清越的“月亮之上”,驮着月色向我降临。
一团火在五月的心中燃烧,一朵花,在宇宙的怀中盛开。
真实的绿野上,蜿蜒的山林下,你一次次的走近我,却一次次的远离我。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终于什么也没说。从你偶尔放射过来的眼神里,我看出了无奈。
是啊,一切都只是一种命定,其实,我也不想拥有些什么。
也不过是那点点莫名却上心头的惆怅和无言。
时光,会轮回否?你说有一种时光隧道,那么,回到那些古旧的时光里。
你会不会,停住脚步,对我说,丫头,看见你真好。
夜色里一如既往的鸣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月色光泽如旧。瞬间心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什么人也没有。
不敢擅离这夜,就让这夜色将我收留。
心中的烙印,是一轮月的洁白,水的清新。
2007-01-24 21:51:22

纸鸢缘
文/玫瑰的吻
——这只是一次缘分的擦肩,所以不是相恋,而只是一种缘。
风正起,春光明媚,不如放飞心情,随纸鸢云里云外自由的挥洒。但是,跌断翅膀的纸鸢还能再飞吗?
大片大片的草地,绿得耀眼。朵朵白云就如棉絮开在天空里。风正轻,吹落一地的笑声,银玲般,飞花碎玉似的盘旋,存在记忆的印痕里。春风一吹,便散落无数美丽的回忆,雾般淡却了,在合适的日子里,便结成一团,缠绕在心底,成春天的种子,日日生根。
你说,快放线吧,纸鸢飞上天了。我急急忙忙摇线。风停了,鸢就一个跟头,栽了下来了,亲热的和草地接吻。你笑了,我也笑了。不死心,再来吧。于是,一个头一个尾的,看鱼风筝有空中自由游动着,我仰着头,乐了。却感觉到你的眼睛,正炽热的盯着我。我羞涩了,一不小心,风筝从我的手中溜走了,我傻了,你却悄悄的拉住我的手说,我可不愿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难道,一切也都只是一个梦。如果手中的那条线是个契机,我拼命也会拉住那条线的。但是,一切都不能重来了。回首往事,只感觉无限的酸楚。为什么,偏偏等到你的离开,才让我珍惜逝去的爱。是我没有抓住那和中的线,是我让你偷偷的从我身边溜走了。
“隔断红尘三十里,白云红叶两悠悠”。天涯之距,一些裂痕已深,即使用最好的胶水,也无法弥合了。咫尺之遥,即使用最丰富的语言也无法抹去留在心中的伤痕了。
他是一个腼腆的男孩。我们在不同的城市里毕业,被命运分到了一起。他客居在他乡,台州。而我是本地人,所有更应该开朗一些,至少,他告诉我,有时候,看到我在的时候,他就不想言谈,或语拙,只想听我开心的笑,海阔天空的神侃。我在他的眼里,是一个乐天派,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孩。
在此之前,也许我是这样认为自己的。因为,许多同学在毕业留言册下留下了许多有意思的烙印:祝你永远是一个快乐的小公主。但是,美好的祝愿真的会永远吗?
说真的,不是由于爱,而是由于有点同情他这个外乡人。我开始接近他,给他捎一些家里的菜,中午有空还在他那儿吃饭,卖弄一下自己可怜的厨艺,因为至少比他要好多了。他吃着这些菜,津津有味的样子,总是开心的说,真好吃。究竟是我的心无城府,还是少年时候的不识爱滋味,我觉得心中的爱人不是他这种样子的,至少,
2007-01-22 09:14:55

十二月,花开花落
文/玫瑰的吻
花季如期而来。语言绽开娇艳的诺言。
一月,偶尔有雪来信息。冰冷的手指,从颊上弹过。
似曾相识的容颜,在风中散淡。
你的气息若有若无。
春水静静的流。河床开始暴满,一夜之间,泛滥着情话绵绵。
瞅瞅的鸣声,熠熠的眼神,水波荡开了所有的想念。
有几朵留恋的雪花,转身,五出的雪影,划出如潮般的思念。
喋喋不休的鸣声。燕来的消息。小园徘徊着一颗脆弱的心。
桃花跃跃雀跃。粉色的梦幻,追逐着春汛的起落。
有一朵最早的蝴蝶,在冷意的吹拂里,振翅奋飞。
它会停留在哪里?它又会飞往何方?
茫然无助的表情,抬头与白云对语。
迟来的雪花,吹折蝴蝶的轻灵。
二月,恋人的背影里捎满信笺,怀中的雪梅,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河床开始流淌着轻快的爱情。
三月,我从河里看到自己起皱的纹理。眼神里仍然写着无瑕的爱意。
树梢上,拨节而长的欲望如雨后春笋。
一片绿意就丰满一种欲望。漫山遍野,桃花一片片的怀春。
谁与落花处把酒,谁把落花堆积成豕?
断翅的蝶,在落红片片处伤春。流水无情。
谁,夺走了他的爱人?谁,让果实里种满沧桑?
四月,南方暖意渐萦。
灵魂,被南风一页页的翻开。
蒙蒙细雨中,昏暗的小巷里,谁把丁香解读成午夜的玫瑰?
滴水流穿了诺言,青苔结疤,轻移开眼神,窗外,穿透时空的呼唤,隐隐。
雨巷,一而再的滑过我的梦境,原来,我一直渴望着你走入我的伞下。
至始至终,我都一个人在静静的伫立。
伞内,滴水成雨,伞外,天蓝如洗。
五月的月色也开始深沉。
2007-01-19 08:17:11

隔世忧伤
文/玫瑰的吻
你在哪里?隔着透明的空气,我又一次抚摸着透明的心。
不止一次,我让自己滑入无止境的忧伤里,滑入你的博大的心室里。
音符、文字的重组和苛合,总是如莲如静夜里你的眼神。
黑夜在指尖醒来,喘息一阵接着一阵。
湿漉漉的檐下滴雨,滴成密不可分的相思雨。
你忧伤的气息如兰般温馨,亦如雨。沿着滴答的雨巷,我能走到哪里?
日子很长很多,拖出背后的阴影,阴影的背后是掩盖着的疲倦。
疲倦过后,却是如叹息般悠长的忧伤。
一滴又一滴,在雨巷的四季里轮回着。
忘记前世你曾说过什么,忘记你曾用什么样的眼神注视着我。
只记得忧伤如剑般剌穿我易感的花瓣,血洒了一地,殷红如午夜的玫瑰。
想起你,忧伤的源头,时光也呆立着,装腔作势。
等待。一次次的让你从心头滑过,如鱼般的光滑。鱼的鳍和鳔在空气里一张一翕。
我将沿着小美人鱼飘过的泡沫里行走。痛,深入肺腑。
若干年之后,你的唇边还挂着为我绽开的微笑吗?
我提着一盏灯日夜赶路。
我提着一盏忧伤的心灯日夜赶路。
就是为追随着你的承诺,还是你渐行渐远的步履?
夜色迷离中,忧伤逐渐浸没了我,我已随忧伤远走。
汽笛声依旧。嘶哑的声音如我哭泣的双眸。
每一个新来的脚步声,只是一次路过的音符。
而你踩在我心头上的脚印,常常于午夜梦回中回放。
小说的镜头穿窗而过,我把和你相遇的故事写成诗歌。
敲打着键盘,突然想起你的手。那温热的感觉曾经那么持久的温暖我冰冷的手。
这冬天,这寒冷的冬天里,忧伤也如温暖的感觉弥漫着周围的空气。
我忧伤着,但不再寒冷。
2007-01-15 19:39:26

可以预约的爱
文/玫瑰的吻
引子:这世上有什么可以不枯,有什么不谢,唯有永远盛开的爱情之花,不受季节和阳光的冷落,只要有爱的地方,就有爱情,最早诞生在伊甸园里。
小时候,我总在想着,有没有地方能让我们尽兴的游乐着。但是,没有。
我和小伙伴们寻找各种生活的乐趣,玩具是奢侈的象征,梦想拥有一个圆脸蛋大眼睛的洋娃娃是我童年最渴望的。但至始至终都没有人送给我。等到工作了之后,自己给自己买了一个最大的,摆放在床头,虽然不再天天拥睡一起,看看安详的表情也让我回忆起天真的童年。没有玩具,就自己制造快乐。没有故事书,就自己编织故事。常常是夏日的浓荫下,三五个同龄者坐在一起,谈谈每个人的梦。虽然梦不是天天可以抓到,总记得梦里过得都是童话生活。
我渴望躲在梦里,寻觅那些飘忽灵感。
打开门,夜色写满了空灵的诗句。天边尽是挂满歌谣的胶囊,夜被勾勒得如此真实,我热爱黑夜,希望与梦里的故事相约。
我一次次从夜里走出来,走向绚丽的白天,白天有许多故事等着听,晚上又可以见到梦中的许多五彩缤纷的主角,这样的童年,虽没有足够的物质享受,至少觉得生活在充裕之中,一页页翻开的岁月之源,有着新的信念在蠢蠢欲动着。
及至上学了,虽然没有很多的空余时间再和朋友们聊在一起,但我的空间逐渐扩张。在书的海洋里,我如饥似渴着。不满足于老师提供的知识,而是翻看着姐姐们爱读的书籍。包括一些历史资料和古典文章,都会被我生生的咀嚼下去了。
记得那时的夏天蚊子很多。傍晚天快要黑了,妈妈总是找不到我回家吃饭。找了许久,你说我去哪了?原来是钻在蚊帐里,正津津有味的捧着一本隋唐英雄传看得入神呢。天色暗了下去,但我却在曲折动人的故事里沉醉,在英雄的义薄云天里翻腾。
那时候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任何事情都靠自己的努力。而现在的孩子们虽然在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思想催化下,把孩子送去学这学那的,我却从没有学过什么,一切全凭自学。
学校里放着一架风琴,音色柔和,外表漆成朱红色的。
我开始迷上了那可爱的乐声。每天下午放学之后,总是徘徊在那风琴边,但老师告诫我们不准动,我总是不敢去动。终于有一次,四下里无人,禁不住诱惑,轻轻的打开琴盖,看着一排排黑白分明在琴键,在夕阳的余辉下发着永恒的光芒。我搬过
2007-01-15 14:22:49

朋友别哭
文/玫瑰的吻
中午与同事坐着闲聊。非常难得是在座的几位都是曾经的校友,一时唾沫飞扬,忘乎所以。
沿着古旧街道,青石板苔痕暗生,年轮滑回时光深处。有一首歌幽幽唱起:有没有一扇窗,
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象梦一场------
许多记忆早已淹没在思绪深处,某些细节,却如暗夜里的星星,熠熠生辉,照耀着我前方的路。
有的人说,七十代人、深情,八十年代人、叛逆,九十年代人、脆弱。这话一点也没错,听着吕方的“朋友别哭”在耳边响起,心却飞速回到前事中。在二十一世纪生活,却常常念叨着逝去的点点滴滴。
高中时代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前桌老董是个爱写诗的男孩,常捧着一本诗歌在默默发呆,因为我也喜好诗歌,常常为着几字只言争得耳红面赤。说他老,是因为他是我们班年龄最大的一个。老董在黑色的七月之前开始恋爱,他在闷热的夏天里,一个人躲在月光下写情诗,写得浑身都被蚊子叮得小红斑星星点点,那个他爱的女孩,最终离开他而考上偏远的大学。结局大家可能知道,老董没考上大学,然后找到一个单位开始拼搏,常常在某些诗歌报上看到他忧伤或热烈的文字,某些片断里,曾流泻着那夜的月光,那夜的情歌,原来,注定有些什么是不能忘怀的。
铁姐们小韶,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孩。我的回忆文章里时常会跳出她流动的眼神,大而清澈。我们合伙儿吃饭,她排队买菜我买饭,她吃菜梗我吃菜叶,她长得高大我长得小巧,那时候可没有“同志”词语,否则倒让人误会我们是一对儿。
我们两个是天生的玩家。对读书都是懒懒散散,说到玩,倒是眉飞色舞。多少个早晨,我们相约去爬山,南山留下多少的欢声笑语,一束束迎春花被点缀于小寝室里,装饰我们青春的梦。她去年还发给我一封邮件:小萍,你还记得那年的青梅吗?还记得五分钱一个的梅花糕吗?捧着这封信,让我忖思了良久良久。
青梅,是九琅山上的青杨梅。有一次我带她到我家玩,骑自行车经过那片山时,被山上的杨梅吸引,顾不着被人吊在树上的危险,神色匆匆的摘了几只青梅,酸得舌头都打卷了,最后还是顺路找了几个红山楂来整激了味蕾。如今想起来,津液顿生,那种感觉可能会留到久远。
学校附近有一个买梅花糕的小
